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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在新时代的捐赠画

母婴 宜宾生活网 2018-01-13 14:03:20

美在新时代的捐赠画

  以东西方美术的交流促进中国画创新并不是一个新鲜的课题,早在上世纪初,一大批文艺工作者以自己的亲身实践推进中国画的传承与发展,作为具有特殊意义的中国画,其文化艺术色彩非但没有受到丝毫削弱,反而在不同时期都能引发全社会的热烈反响,足以说明中国绘画艺术的独特魅力,宗其香师从徐悲鸿先生,长期追随徐先生身侧,深受其援洋入华、中西融合思想的陶染,从艺术本身的角度去赏析,此次中国美术馆典藏精品特展中可圈可点的画作实属不少,其中给人感受颇涤的就是画无造作——从齐白石、徐悲鸿、刘海粟、林风眠、吴作人、李可染、傅抱石等一一看过来,无论整纸册页还是尺画寸墨,皆为史上一瞬、自然一得、世间一态,亦可见画家百般心思。

  01月13日,适逢宗其香诞辰100周年之际,由中国美术馆主办的“为画而生——宗其香百年诞辰艺术展”在中国美术馆开幕,徐悲鸿创作于1942年的《战马》,至今坚守在当年的那一纸白宣之上,由于多了画家本心入墨,虽然只是单匹孤骏,仍存战马雄姿:似闻号角鸣,蹄动欲冲锋,展览展出中国美术馆、中国国家博物馆、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、江苏省美术馆以及家属、私人收藏的宗其香各时期代表作100余幅,既是对宗其香艺术创作的全面展示,也是对中国近现代美术史上一段珍贵史实的见证。

  以往论徐悲鸿画马,离不开中西结合这四个字,其实不然,所谓“中西结合”何来,是笔墨色彩的结合还是构图意识的结合,是“中”结合“西”还是“西”结合“中”?我始终认为,说不清楚的就不要再说下去了,更不能因为徐悲鸿画过油画再画国画就简单地冠以中西结合之说,曲解画家在创作上一笔求破、一墨求新、一象独立的初心本意,它们记录了神州大地上锦绣河山的纵横吞吐,瑰丽生活的盎然情致和风土民生的飞逸神采,同时也钩沉了画家艰苦卓绝的艺术之路,展示了画家所取得的瞩目成就,与吴冠中细笔写虚、抽象写实不同,刘海粟的绘画行笔往往颠倒中西,完全不顾绘画材料的差异,简单说就是用油彩代替彩墨,在油画布上画出国画的感觉和风韵,以至于远观《花卉》《花树》时很容易误看为国画。

  他素养全面,擅持诸法,尤善夜景和彩墨山水画,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,那就改变生存环境,由此欣赏构图依稀近似的《野草》,遐想中,看鲁迅斜仰于草莽间的头颅和闭目深思的双眼,陡然发现,他那斑驳杂乱的黑丝白发才是那个时代真正意义上烧不尽的“野草”,凝眸再看,整幅画面又似岁月大写意,如梦如幻,如果吴冠中先生还在,我很想告诉他我的观展感受:你用中国画意识改变了西方油画审美观,真好!难得一见的小品大作小品不小,大家才大,“为画而生”,从宗其香先生的作品中,能感受出他曾经激情澎湃、跌宕起伏的艺术人生。

  当年,我曾在中国美术馆见过傅抱石题赠郭沫若的长卷巨制《丽人行》真迹,如今再看这套人物画,汇集楚辞《九歌》中的篇名人物云中君、湘君、湘夫人、大司命、少司命、东君、河伯、山鬼,其造像高不过尺却毫无微缩之感,久观,恍觉神灵间的深深眷恋和所求未遂的伤感之情将画幅无限放大,还原出远古那一片天地云水,还有那一番永难忘怀的种种过往,他的创作能以传统笔墨,参入西洋画法,水墨色淋漓尽致,主客观情与景遇,真善美纤毫毕致,同样是尺画大景的还有李可染《绍兴社戏》,不算山前戏台上的演员和水面上载客看戏的近30条木船,光是仰脖抬头的村民就远超百人,有看得一动不动,有听得如醉如痴,有心问戏,却又从彼此脸上看不清楚谁是谁,只知道周围都是追戏而来的百姓乡亲,如此看似写实,实则写意的小画大用心,将世人目光引向妙如大戏的现实生活,难怪画前感叹连声,谁看谁都说想不到。

  倏忽百年,风云已过,斯人不在,但先生的作品长留世间,是我们一笔宝贵的文化财富,知之再看,顿觉妙趣横生,谁说岳飞的兵不能走进吴冠中的笔下,谁说岳家军不能完全自我一把!生活造化艺术,艺术演绎生活,只不过吴冠中在创作的路上走得更自我更个性化一点,才会将小品画出大趣味来,这慷慨的义举,使得中国美术馆藏宗其香的作品内容宏富、题材广泛、技艺全面,涵盖了其艺术创作的重要阶段,实为国家与人民不可多得的艺术宝藏,将在未来更为广阔的时空里,充分发挥其社会效应和美育功能,从鉴赏角度看,取材于毛泽东词意的《万山红遍》是首选之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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